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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秦砺放了筷子,骨节分明的大手,撑着下巴,睨着她。

    刚刚李琼说他老,他心里就不怎么舒坦,这小丫头更是对他避而不谈。

    他就那么让她丢人?

    说他的名字都不愿意?

    哪知李琼直接无视他,笑呵呵的看着沈檀,“沈檀,这名字真好听,以后进城来了,只管去我家,我那些丫头们呀,铁定喜欢你。”

    “好,一定去拜访你。”

    沈檀和李琼侃侃而谈,一顿饭吃的很愉快。

    唯有“大了一二十岁的”秦砺,摸着胡须,若有所思。

    三个大人,一个孩子,胃口都不错,一桌菜全部吃完了。

    分开时,李琼邀请沈檀去她家里坐坐,被沈檀拒绝了。

    沈檀说等她把药膏子做好了,再去李琼家看看。

    李琼没有勉强,又说了一遍肉联厂的位置,和她住的楼层和门号。

    让沈檀到了以后,在保卫科直接报她名字就能进去。

    沈檀也乐意交她这个朋友,肉联厂是县里最富足的单位。

    李琼的大女儿又在县医院上班,若是通过两人把美白祛斑面膜的销路打开,她也就能早日赚够大学学费。

    离开饭馆后,她和秦砺提着大包小包,又去了一趟药厂,买了制作美白祛斑面膜的草药和蜂蜡才回去。

    俩人到县城门口时,那几个知青已经来了,看她们拿的东西,应该是家里人寄来的。

    秦砺把沈檀抱在最舒适的位置坐下,才去放东西。

    等他坐定,赶车的大爷,挥动鞭子,往回走。

    沈檀闭目回忆着前世那些中药面膜的制作过程。

    忽的,两个女知青叽叽喳喳的炫耀声,打断她的思绪。

    “哎呀,你闻,我哥给我寄的国外雪花膏多香啊!”

    “我这个是我妈在外汇商店买的,也是国外货。”

    沈檀掀开眸子,看向两人。

    一个瘦高个,面容清秀,脸上油光光的,抹了不少雪花膏。

    另一个,美艳一些,还修了眉,涂了唇脂。

    不过,她们雪花膏下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黑红粗糙。

    手上一道道往外翻的皲裂口子,跟刀割的一样,看着就疼。

    她们能用的起外国货,想来家境都不错。

    这次做冻疮膏的草药,她每样买了半斤,配上蜂腊和灵泉水,能做出十多斤的量。

    放在谢爷爷那里,两块钱一两的零秤卖出去,虽然贵了点,可从古至今,没有哪个女人不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的。

    只要效果显着,她相信,这些知青会抢着买。

    人类大脑在工作的时候,周遭的时间就过得快。

    牛车到了大队部,放下那群知青。

    上面就剩下沈檀和秦砺了。

    他掏出一角钱,外加两块鸡蛋糕给赶车大爷。

    那大爷姓孟,是孟文武的大伯,接过东西,笑的合不拢嘴。

    一直把两人送到山坡脚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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