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少女心翼翼地放到了浴池里，不顾自己被水沾湿的衣袖，将手捞进水里，然后撩起一捧水，浇在少女的肩颈上。
他不想。
因为少女不高兴继续骗他了，所以只有现在，他看着少女才是舒心的。
他扶着少女的头，让少女躺在他的膝上。
多托雷低头端详着少女的脸。
他知道一些少女和女皇的相处模式，这是她们之间常有的姿势，从前他没有放在心上，现在才知道这个姿势的妙处——
这个角度下的少女，乖顺又安宁，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惊扰到他们的相处，又好像少女真的在全心全意依赖着他。
你不骗了，没有关系。
我自己会骗自己。
少女终于醒来时，正穿着显然被悉心柔顺过的睡衣，躺在暖烘烘的被子里。
抛开事实不谈，多托雷现在已经很会照顾人了，但凡换一个意志不那么坚定的人被多托雷那么养着，恐怕从身体到心理都已经娇气到不行了。
“醒了？”
少女刚刚掀开被子，伸下床的脚尖才刚刚触碰到毛茸茸的地毯，多托雷就推门而入。
“......嗯。”
少女一下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多托雷，于是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，又将脸转向一边去了。
多托雷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崩坏，甚至算得上柔情地捧起少女的脚，将它放回床上中：
“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。”
先不这份礼物的时机过于诡异，只看多托雷的动作，少女就有不详的预釜—
多托雷的手中，还一直捏着少女的脚，动作有些大，带来了几分钝痛。
多托雷大概是算好时间来的，他一只手伸向了背后，似乎握住了什么东西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细碎清脆的声响——
“啪嗒”。
一个脚镣，锁在了少女的脚踝上。
脚铐有些大了，锁上之后松松垮垮地落在了少女的脚背上，给少女一种只要活动一下脚踝就能让它整个掉落的错觉。
“因为我这几要帮你找那个赝品，所以委屈你一下了。”
多托雷对着少女笑笑，然后将脚镣的另一头，扣进了床脚。
脚镣的长度不算短，大概让少女在这个房间内自由活动是没有问题的。
但是她但凡想踏出这个房间一步，都要让冰凉的脚镣边压进她的肌肤。
“......那我吃饭呢？”
多托雷耸耸肩：
“我可以给你送进来。回来送个饭的时间还是有的。”
少女张了张嘴，又狠狠合上，最后耳廓甚至有些微红：
“要是我想洗澡呢？”
多托雷则是一脸的理所当然：
“都做过那种事情了，所以我帮你洗也是可以的吧？”
少女没有想过多托雷会出那么无赖的话，一时之间有些失语，最后还是选择略过了这个明显对她不利的话题：
“你能找到他们吗？”
“不是他们，”多托雷松开了手，“是她。”
“我猜，他们的融合已经完成了。”
尽管已经有了那在实验所中的经历作铺垫，少女听到“融合”两个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“只要你带着这个，我找到她之后会第一时间带她来见你。”
“现在可以乖乖听话了吗？”
多托雷双手撑在床边，脸贴近了少女：
“金丝雀？”